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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《雞鳴埭曲》原文及翻譯

            古籍 時間:2019-09-07 我要投稿
            【www.xiaotiaoshen.cn - 古籍】

              《雞鳴埭曲》

              南朝天子射雉時,銀河耿耿星參差。

              銅壺漏斷夢初覺,寶馬塵高人未知。

              魚躍蓮東蕩宮沼,濛濛御柳懸棲鳥。

              紅妝萬戶鏡中春,碧樹一聲天下曉。

              盤踞勢窮三百年,朱方殺氣成愁煙。

              彗星拂地浪連海,戰鼓渡江塵漲天。

              繡龍畫雉填宮井,野火風驅燒九鼎。

              殿巢江燕砌生蒿,十二金人霜炯炯。

              芊綿平綠臺城基,暖色春容荒古陂。

              寧知玉樹后庭曲,留待野棠如雪枝。

              【前言】

              《雞鳴埭曲》是唐代文學家溫庭筠的詩作。此詩借齊武帝蕭賾荒于畋獵,終至亡國的故事,暗諷唐朝后期皇帝耽于犬馬聲色,不理朝政導致國勢衰落之現實。全詩姿態迭麗,義理堂堂,韻味深長,是一篇借古諷今的佳作。

              【注釋】

              ⑴南朝天子:此指齊武帝蕭賾。射雉:射獵野雞。古代的一種田獵活動。

              ⑵銅壺:古代銅制壺形的計時器。漏斷:漏聲已斷。指時間已達五更。

              ⑶未知:一作“不知”。

              ⑷宮沼:帝王宮苑中的池沼。

              ⑸紅妝:指女子的盛妝。因婦女妝飾多用紅色,故稱。此指嬪妃宮女。

              ⑹朱方:春秋時吳地名。治所在今江蘇省丹徒縣東南。

              ⑺塵漲:指飛揚障目的塵土。

              ⑻畫雉:借指后妃。曾益等箋注:“王后之上服曰袆衣,畫翚雉之文于衣也。《南史》:隋軍克臺城 ,貴妃與后主俱入井。”

              ⑼九鼎:相傳夏禹鑄九鼎,象征九州,夏商周三代奉為象征國家政權的傳國之寶。后亦以九鼎借指國柄。

              ⑽十二金人:秦始皇統一中國后,銷毀天下兵器而鑄成十二個銅人。此指南朝舊宮遺物。

              ⑾臺城:六朝時的禁城。

              ⑿春空:一作“春容”。

              ⒀玉樹后庭曲:陳后主所作歌曲《玉樹后庭花》。

              【翻譯】

              南朝皇帝出去射獵野雞的時候,天上銀河還泛著淡淡的白光,寥落的晨星還在不齊地閃爍。銅壺(古代計時器)里的水漸漸滴光了,大臣們從夢中醒來準備盥洗上朝。可他們還不知道,飛奔的馬群,正急奔在去田獵的路上,把塵土踢得老高。宮苑里,池沼里的魚兒在蓮葉之間跳躍,激起了層層漣漪;朦朦朧朧的柳枝上面,靜靜地懸棲著飛鳥。嬪妃宮女們個個對著鏡子開始著盛裝,容顏如春光般地姣好,綠樹上天雞一聲啼叫,天終于亮了。三百年后,南朝氣勢終于耗盡,開始式微衰落,美好漸漸被朱方那里戰火紛飛的愁緒所取代。兵災的彗星劃過天際落,到地上海上狂濤拍岸;渡江作戰的鼓聲陣陣,飛揚的塵土彌漫了整個天空。皇帝的龍袍、后妃的霞帔連同穿的人一起,都被拋進了宮中的井里;象征國家的九鼎寶器被風趕著熊熊的野火吞沒。荒蕪的宮殿里只有燕子在梁上做窠,長期沒人踐踏的階石上長滿了蒿草;舊宮遺的物被拋置在廢墟里,空自發出如白霜般的寒光。紫禁城也塌了,隱現的墻基上長滿了青草,和一眼望去的芊綿綠色連成了一片。當融融的春光,成了如今的空暖荒陂。誰曾料到曾經歌舞過《玉樹后庭花》曲的地方,竟然會留給長滿了如雪枝的般野棠梨樹。

              【賞析】

              全詩共分五言絕句。

              第一絕是寫齊武帝蕭賾是在一種什么樣的情況與氣氛下出城的。寫出輝煌而鬼祟。南朝的天子要出去打獵了。他起得絕早。天還是黑黑的,所以看到銀河淡淡的白光,寥落的晨星還在不齊地閃爍。皇帝的車隊,在宮人和侍從們馬隊的擁簇下,人不知鬼不覺地奔出城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在另一處,當計時的銅壺里的水漸漸地滴光了的時候,東方泛起了魚肚色。這正是大臣們早朝的時候。大臣們一個個地從夢中醒了過來,推被而起:準備盥洗上朝。

              這里的耿耿星河、銅壺滴漏,都是共景。而在這一景色下,詩人運用了并行的寫法:這里人剛起床,正準備早朝哩;而那里,皇帝們早已過了雞鳴埭了。兩組鏡頭并行:這里正從容盥漱;而那里,飛奔的馬群把塵土踢得老高,奔得很急。這兩組平行的鏡頭,是能說明很多的問題的。至少讀者會想到這些宵衣旰食的大臣們,當他們早朝撲了一個空時,那種聳肩攤手、搖頭咋舌,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,也就可以感到這個國家是一個什么樣子了。

              由于皇帝的車騎需要絕早偷跑的這一情節的安排,讓人分明感到了朝廷有兩種力量的斗爭。據《南史》載:“齊武帝永明六月五日,左衛殿中將軍邯鄲超表陳射雉,書奏賜死。”這就足見當年反對蕭賾這樣荒淫舉動的人一定不少。然而作者在這里并沒有正面的去寫,只是用這一特定的情節,精心釀造出這一鬼祟于莊嚴的氣氛,表達出天子的“逃禪”,從而暗示齊之亡,并非亡于齊之無人,而是亡于皇帝的不用并一意孤行的結果。

              如果說這一絕里的這個意思還不夠明顯的話,那么在第二絕里,詩人就干脆把一個破壞好端端的和平寧靜的國家之罪責,完全歸之于皇帝了。

              第二絕,詩人用了三組非常和平靜謐的形象,來說明齊之亡,非亡于什么天災。魚躍蓮東,柳懸棲鳥,宮墻之內是和平靜謐的;而萬戶紅妝,鏡中皆春,則城鄉之人口繁衍,整齊健壯也可見。這些描寫也許有點兒夸張,但至少不是戰火紛飛,饑鴻遍野,人民輾轉于溝壑的形象。據史載:“江南之為國盛矣!”可見齊之亡也并非經濟衰落。然而之所以石破天驚,江山驟變,三百年江南王氣頓時成了一片戰火愁煙,則罪過就在于當朝的荒于政事而酖于游宴的緣故。這就叫“天作孽,猶可違;自作孽,不可活!”

              “碧樹”一句轉捩得妙。碧樹上天雞一鳴,“雄雞一唱天下白”,既是前半繁華的收束,想見人民的安居樂業;又啟后半戰亂的序幕:碧樹一聲,正不亞石破天驚。一“曉”字,作為光明的留戀;也是省悟的開始。正是無窮悔恨而又寓于安樂之中,非常關合而又哲理深長。

              三、四兩絕連起來寫,句法有變化。“彗星拂地浪連海,戰鼓渡江塵漲天。”很有點像今天用濫了的電影手法。他先用兩個空鏡頭,天上出現震怒的跡象,不過不是現在習用的電閃雷鳴,而是劃過古時象征兵災的彗星;海上狂濤卷著巨石,發出驚人的怒吼。狂濤的吼聲化成渡江的戰鼓;卷起的雪浪化作戰艦犁開的浪花。用虛實結合的手法,交代了戰爭的進行。形象生動而筆墨經濟;這就是詩詞優于散文的地方。接著,“繡龍畫雉填宮井,野火風驅燒九鼎”,寫齊朝的覆滅,國家處于一片戰火之中,十分出色。把一個驚心動魄的場面,寫得如此色彩斑斕。也許正是色彩如此艷麗,這才更加使人觸目而驚心的。試看:皇帝的龍袍,后妃的霞帔,這曾是人們心目中非常莊嚴神圣的物件,人們見了它是要頂禮膜拜的,褻瀆了它就會誅及九族。然而如今卻是連它穿著的人一起,都拋進宮中的井里,連井都快填滿了。青銅的九鼎,那是代表著國家的神器,非大典是不能輕易開啟的,如今也被熊熊的戰火所吞沒了。將一個國家的覆滅,寫得驚心動魄。這里的色彩愈艷麗,就愈益令人心驚而不忍目睹。使莊嚴神圣的東西完全處于邪惡的毀滅之中,那是不由人不痛心疾首的。沒有任何敘述的語言,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,能有這樣富有鮮明而動人的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詩人在這里是詠史,所以從想象中又回到了現實。眼前是“殿巢江燕砌生蒿,十二金人霜炯炯。”過去的宮殿荒蕪了,只有燕子在梁上做窠;階石因長期沒人踐踏而長滿了蒿草。而為了怕人民造反,盡收天下兵器所鑄成的十二金人,拋置在廢墟里,滿身白霜,空自炯炯發出寒光,似乎仍然很神氣。然而它愈神氣,愈益顯出以為沒收了兵器就可以天下太平是多么愚蠢可笑。這魯莽的金人,其實正是無知的象征。它神氣得炯炯發光,對著這長滿蒿草的廢殿,是非常絕妙的諷刺。

              最后一絕,詩人放眼望去,看到了過去的紫禁城。它塌了,只能隱約見出的墻基,上面也長滿了青草,和一眼望去的芊綿綠色連成了一片。當年這里融融的春光,只落得如今空暖荒陂。過去了,六朝金粉,幾許繁華,不僅消失得無影無蹤,而且這禁城的廢墟上,野棠梨樹都長得這么高大了。這繁花似雪的野棠梨開得多美麗,這亭亭玉樹,是不禁使人要想起曾在這兒歌舞過的《玉樹后庭花》來的。他就是這樣把過去與現實、把荒淫與敗亡聯系了起來,并過渡得天衣無縫,這簡直就是絕好的蒙太奇。

              讀這首詩,眼前所見的都是被強調了的藝術景象。正是這些藝術化了的畫面,使得讀者產生了對于南朝天子昏庸的憤慨,感到了詩人熱愛祖國的痛惜心情。詩是有高度的思想性的。果然不久,農民起義,唐室也就如同漢朝那樣經過紛亂而告終。由于歷史是這樣的相象,以至讀者難以斷定詩人在這里,到底是悼齊,還是在哀唐。因此,詩人是站在了時代的最高點而預見到了晚唐末世的未來。

              有的學者說:“溫庭筠的詩好用濃艷的詞藻,缺乏深刻的思想內容,存在比較濃厚的形式主義傾向,在他的樂府中表現得最為明顯。”然而就在這首樂府中,實在也看不出濃艷的詞藻有什么不好。它不是決定作品有沒有思想內容與形式主義的可怕的因素,而只是反映了一個作用的藝術風格。而藝術的風格,是民族傳統與現實的社會風氣在特定氣質的作家身上相結合的結果;它是不能成為評定藝術家的高下之憑據的。看看這首詩的內容,也實在不能不驚訝于他有這樣的預見。如果不是一位以人民、國家、民族為憂的人,他是不能于別人的酖樂中感到滅亡的憂戚的。他既敢吟《雞鳴埭曲》,想必邯鄲超的故事他也是知道的。那么,當別人在高壓之下,而粉飾升平的時候,他卻敢冒忌諱而偏要去揭歷史的瘡疤,正像他自己說的:“永為干世之心,厥有后時之嘆。”沒有堅定的政治信念,不可能辦到。所以詩人那艷麗的風格,實在是因為他有火樣瑰麗的忘我的戰斗精神而形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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